转债按照数量来分,主要还是中小市值公司为主,在今年大市值审美的情况下,股价下跌较多,转股溢价率上行,有下跌引力;而对上市公司来说缺乏转股激励(平均转股价值低于70元,距离强制赎回的130元差距极大)。
其次是风险溢价下行,我们以同一家公司在不同年份发行的两个可转债为例,到期收益率和风险溢价出现了明显的不同;22发行的聚合转债发行,年化年化收益率达到2.3%,转股溢价率高达72%。而24年发行的合顺转债,它的转股溢价率只有33%,而年化收益率达到了1.34%;用1%的年化收益率换40%的溢价率,非常值得。(考虑到聚合顺的财务情况,基本不会下调)
2、转债发行主体在通缩环境下,本身就面临更强的信用风险压力,而信用风险提升,转债还面临债底风险的重估问题。发行主体的退市(广汇转债)和债务重整不再是偶发性事件,而国企的违约(岭南转债)更是成为了信用风险担忧的触发点。更加接近到期日(剩余年限3.5年)的情况下,债底的不确定性在大幅增强;而目前来看在退市监管更为严格,且中小企业经营面临更多压力的情况下,短期这种信用风险难以有效缓解。
3、固收加基金出现的负债端负反馈;2021年前后,固收+基金经历了快速的扩容,从2019年的不足1万亿迅速扩容到3万亿左右,而转债扩容有限(从5000亿到8000亿左右),结合权益市场的相对乐观,转债溢价率也不断提升。2022年之后,固收+基金的规模逐步平稳甚至收缩,策略并未表现出明显的对资产配置的择时能力,流动性压力也就持续处于爆发的边缘;对于转债而言,流动性逐步从估值的正向贡献转向负向贡献。
注:此文仅代表作者观点
